未等祁越反应过来,季知野已经一把捉住了祁越的两只手腕,熟稔的擒拿姿势将一动不动的祁越直直塞进了商务车后座。
眼前视野陡然明亮,祁越出神地盯着季知野因为愤怒而爆出来的几根青筋,以及他白色眼球中几根淡淡的红色血丝。他顺延着季知野的额头,慢慢看到因为缺水而有些干燥的嘴唇,再到季知野因喉结滚动而波动的纹身。
“季知野。”祁越哑声叫了他一声,“我们……”
强而有力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蛮横的吻横冲直撞地盖了上来,季知野紊乱的呼吸喷洒在祁越脸上,带着一股热流。祁越连唔了两声,舌根都带着鲜血的锈味,被激怒了的季知野自顾自捏着他的后颈,不让他后退半分,他疯狂的在祁越口腔中掠夺走所有氧气,锐利的尖牙毫不客气地狠狠咬了祁越的嘴唇一下。
“不准说,祁越,我不想听。”季知野手腕上戴着的佛珠因为手部动作而嗒嗒作响,他湿润的睫毛扫过祁越的脸颊,祁越这才察觉到季知野眼睛那极易被忽略的潮湿。
他哭了吗。
祁越突然伸出手捧住了季知野的脸颊,手指朝着他的眼睫处摸索去,滚烫的指尖抚摸到了点湿意,祁越顿时有些恍若隔世。
季知野的这个吻完全称得上报复性的,他不追求任何接吻的技巧,也不在乎什么情感的交流,只是一味地用蛮力撬开祁越的嘴,再用尖牙和舌头在这片领地中来回扫荡,血腥味在口中久经不散,祁越甚至一时间说不上哪里痛。
他被迫地任由季知野以一个半趴在他胸膛的姿势,肆意采撷他的一切,那是痛与甘之如饴构造的慰藉,是这四年中所有痛的偿还,是他们数次梦中渴望出现的景象。
祁越眼前有些涣散,他甚至开始有些怀疑这是不是真实发生的事,他是不是真的与季知野再度重逢了。
“你哭了。”季知野吻他的动作停歇了片刻,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