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准备。过段时间就是季氏的年会,继而紧接着便是股东大会,再到董事会,季行城如今考验子女的心情之急切,必定会推动整个季氏走向大换血。
季知野第一个去见的人是季行城。
两行人跟着西装革履步伐稳健的季知野抵达病房门前,季知野完全无视了高级vip病房门口守着的人说的那句:“谢绝见客。”
季知野单手插着兜,连半个眼神都未曾给予,只是轻轻撩了下眼皮,这微不足道的一次拦截就被季知野轻轻松松打下马。他随意又不走心地敲了敲门,未等里面的人应声便直直推开了门,偌大的病房里躺着季行城,他手背上青青紫紫,似乎扎了不少针。
见到完全大变样的季知野时,季行城的瞳孔缩了下。何芸正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给他削苹果,被季知野这副大马金刀杀进来的气势震得险些没拿稳手里的刀。
眼前这个孩子倒是大变样了。何芸只是轻轻撩眼看了下他,心里得出这么个结论。
“回来了?”季行城强行镇定下来,再度摆出一副镇定又格外有气势的做派,端起水杯慢条斯理道。季知野未应声,浅色瞳孔中看不出半分涌动的情绪,尽是格外寡淡的冷漠。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姿态,高大的身影就伫立在季行城床边。季知野慢条斯理地捡起被季行城搁置在床头的一份未完善的文件,他捻着几页纸草草翻看了下,又再次随意抛下。
“遗书?”季知野问道,简单的两个字险些把季行城的脸气得青一片白一片,话没太多差错,但听起来却实在难听,他到达嘴边的混账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又被这个儿子轻飘飘堵了回来。
“半个月,我相信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你会重新考虑的。”季知野一边说着,目光扫视了下那份被他抛下的文件。季行城神色有些古怪,对于这个底气十足的儿子感到万分不解,他早就已经脱离华京四年了,无论如何,也不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