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着手经营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即将要准备走上那个位置了。铺天盖地的文件和合同,谈不完的生意和干不完的勾心斗角,将赵文的精力压榨到了最低。
祁越正在捣鼓眼前的酒杯,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中指。他无意识摩挲了两下素戒的戒圈,低敛着眉毛没有应答。他将手中的小汤匙随意扔在一边,坐下来,像是随口提及般问道:“他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嗯……不太清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爱发朋友圈。更何况现在一个人远在他乡,身边的人几乎没有说得上认识的,他这种无聊的人,不会有什么乐趣能催使他发朋友圈的吧?”
赵文说着说着,但还是顺从翻出手机找到了季知野的微信聊天框,点进去发现头像一片漆黑,连朋友圈都已经变成了一条横杠。他无奈耸了耸肩:“现在事实证明,他将我踢出了他的朋友圈。”
“没有,是他不会再用这个号码了。”祁越的目光静静地望着发亮的手机屏幕,呼吸逐渐放慢,
那是一种咸涩海水倒灌进口鼻时,带来的虚无的窒息感,慢慢的、缓缓的。
祁越笑笑:“他确实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抛下过去,抛下痛苦,抛下我。
赵文静默片刻:“再等等吧,总会有转机的,总会可以。”
“转机?或许吧。”祁越说着叹了口气,勉强扯出个笑容来,又觉得自己的表情越发僵硬了,只好把笑容收回来,用手心搓了两把脸。
祁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静静地说着:“先走了,去看看我爸。”
赵文扬扬手:“别吵起来。”
“不会,早就不吵了。”祁越捞起衣架上架着的外套,慢吞吞往外去,赵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堵的发慌,原本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此刻却为了多察觉察觉祁越的心情,强行睁大去窥视他的情绪变动。
“诶,你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