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住。
赵文劝他走了,就当是过去一场情意的份儿。而祁越后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只是靠在洗手台旁边的墙壁上,颤抖着手默默点了根赵文上次在夜店里误拿回来的女士烟,缓着气抽了两口才自言自语重复道:“挺好的,挺好的……”
这一年多里他们所有人都过得很烂,赵文也愿意称之为即将走向二十五岁的一种诅咒。顺风顺水的人生过得惯了,也是时候给他们这群人带点不顺心来。
就连当初人人口中天不怕地不怕,没有任何人能强制他做任何事的祁越都被迫被压上了联姻这条路,那这个圈子里还有谁有可能过得开心呢?
赵文结婚的那天,祁越和徐允周都抽空去了。怎么说,他们也算是穿着开裆裤走到现在的,童年时你追我赶的滑稽景象对于他们这种记性好的人来说是种折磨,毕竟那是他们现在能回忆起来的为数不多的快乐。
两个伴郎的位置原本是毋庸置疑要留给祁越和徐允周的,只是后来那天姜小姐家无论如何都不支持徐允周这个还带了点跛的、名副其实的同性恋来做伴郎。可惜的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分外支持的祁越也是他们特别看不起的那种人。 只是祁越的事被季家和祁家联手压了下来,一切都变得密不透风。
徐允周早已变得没有那么爱说话了,得知自己无法成为第一个结婚的兄弟的伴郎,也并没有多大波澜,他根本不奢求自己能得到幸福。他漆黑的瞳孔静静注视着这场婚礼盛宴,一点点看着赵文真的娶了姜家小姐作为妻子。
在他的嗅觉中,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一股发苦的鲜花味儿。徐允周和忙完后静静坐在一边出神的祁越打了声招呼,他淡淡喊了句阿越,示意自己该走了,没等祁越挽留,徐允周就已经迈开了步子。
祁越突然肺部很痒,那瞬间他很想冲出去拉着徐允周一起抽上一整包烟以止心头不快。可是不行,祁越身上就连一根烟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