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又怎么能叫做推季瑛下火坑呢?
这场交易最为讽刺的大概就是,当事人知道的居然比新闻媒体知道的还要晚。季瑛独自面临了无数个打来的质询电话,张口想解释时却又哑口无言,皱着眉拔了手机卡,连着网保持最基本的通讯。
沉寂已久的五人群内终于炸了锅,反应最大的莫过于是赵文,他一口气发了不知道多少条信息质问季瑛为什么会这样,而季瑛静静注视着赵文的头像,几乎崩溃到想抓头发。
季瑛沉静了很久,最后还是发了条语音出去,她的声音有点难以辨认原来的声线,沙哑又难听:“我不知道。”
迟迟被蒙在鼓里的祁越依旧试图用膝盖为自己换来祁鸣山的一星半点的动容,他强撑了很久都没开口要过一滴水,没有要过一口饭,干到起皮的嘴唇是泛着白的,早已脱力的身体甚至难以维持挺拔的跪姿。
在什么都没有的祠堂里,他没有什么时间概念,只能凭借光线来判断究竟是什么时候了。两天的倒计时在他心里像流沙般疯狂流逝,越来越接近,他便越来越难以隐忍。
祁越不想再辜负季知野的任何请求。
以至于他知道自己最多最多只能撑到两天,便能以晕厥的方式从这里出去,只要给祁越一丁点的空隙,他不相信自己没法抓住季知野。
祁越和季瑛即将联姻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就连重伤未愈被关在房间里苟延残喘的季知野都听闻了这条讯息。他安静地喘息着,酸胀疼痛的眼睛流不出一滴眼泪来,敏感又多疑的心思终于在黑暗中慢慢涌现了,季知野躺在床上,背疼得厉害,却还是忍不住在想,祁越或许本身就没有给予他太多爱。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试图给予过。
正如祁越从未对他说过一句正式的喜欢和爱,正如祁越那反反复复的踌躇和犹豫,正如祁越那隐瞒掩盖已久的谎言与不信任。
季知野从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