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敲侧击季为声,告诉他自己对于赛场事故的事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季为声嗤笑了下:“父亲,知野今年也二十了,按照以往惯例,二十该进公司学学了。”
今年方才十九岁,提了无数遍要进公司但无果,只能通过巴结祁越,开赚钱快的娱乐场所来过过手瘾的季文捷,牙都要咬碎了。 甚至还没等季知野回话,季文捷张口就是句响彻的:“就他?且不说他一个外人,他能有什么本事。”
“嗬,外人?你现在可是得叫他一句三哥,再说了,本事不本事的,总比你好些。”季瑛不屑地哼了一声,细眉挑起,不屑的神情丝毫不掩饰。
季文捷恼了,压着声音努力不让怒火喷发出来:“季瑛,我告诉你你也是个外人,迟早要嫁出季家。”
季瑛表情冷了点,斜着看向他:“季文捷,这张桌子上,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够了。”季行城抬手,皱着眉制止了这场闹剧,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依旧没什么反应的季知野,“过完年,让知野去公司。”
他又转了话头:“季文捷,以后这种诋毁你兄长姐姐的话,不要再让我听见。”
季文捷噤声,恶狠狠剜了季知野一眼。
季家没多少人住在老宅里,季为声、季瑛、季文捷都在外面有自己的住处。季行城早些年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也不会在老宅住,基本是在市中心的别院住,现在则是一周会回来几次。
真正住在这儿的只有何芸和季小妹,现在又添了个季知野。
最先离场的是季为声,他温和笑笑,打了声招呼后便扬尘而去了,随后顺带着气得不轻的季文捷也坐不住,直接甩甩袖子走了。
季瑛满脸写着果然如此,站起身冲着季行城点头:“爸,我也先走了。”
她话音刚落,走出去没两步,又扭头望向正懒散坐在椅子上的季知野:“今晚有个局,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