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车子被停在祁越家的车库里,车内是暧昧情景。大冬天,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光是承受季知野这野蛮又凶猛的吻,就冒了很多细汗出来。
他们确认关系后不是没接过吻,只是大多数时间里,为了考虑季知野的身体情况,祁越都会选择浅尝辄止。
两个正值青春的人没擦枪走火都是看在有一员是病号的份上。
而这次季知野主动贴上来,激烈地吻了他半晌。那只刚刚痊愈不久的手,指尖扼着他的后颈,逼着祁越不能退半分。
季知野特别喜欢咬人,祁越已经数不清自己被他咬了多少回,虽然每次只是个浅浅的牙印,但还是会有点痛。
在季知野照例咬了下他嘴唇后,祁越推开他:“你真是属狗的。”
“那你就是狗主人。”季知野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漫不经心道。
被他一噎,祁越没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发麻的嘴唇上,丝毫没关注到季知野的目光逐渐流转到他身上。
“祁越,我问你。”季知野声音低沉。
他在自己耳边出声,祁越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险些打了个寒噤。
“问什么。”
季知野手掌覆盖上他的咽喉,虎口扼住祁越的喉结,干燥的手掌拂过时带来些许痒意:“你那天在医院,跟我说的是什么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