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心觉得季知野这人不怕死,不惜命。
“那天那个司机呢?”祁越合上文件,情绪淡淡的。秘书颔首,连忙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夹:“没查到什么,但他最近银行卡内汇入一笔钱,是境外转进来的,这笔钱反反复复洗了很多遍,很难追溯到源头,不过这事出自季为声之手是可以断定的。”
“他胆子很大。”祁越轻描淡写评价了句。
忽然感受到季知野一直在盯他,祁越斜着瞥了一眼,回想起季知野这次的举动,表情冷冷的:“看我做什么。”
“昨天就感觉你生气了。”季知野适应了一会儿嘴里的药味,这才开了口。
祁越依旧看着他:“我没生气。”
“生气了。”
“没有。”
“生气了。”
“没有。”祁越加重音,特意强调。
季知野皱了下眉:“我说话很痛,可以别嘴硬吗?你这个语气明明就是生气。”
祁越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季知野是顶着个不算太完好的口腔在跟他说话,脸色缓了点。
他看向旁边忍不住露出一脸吃瓜相的秘书,扔出两个字:“出去。”
这人马不停蹄地溜了,留下个嘴硬还一肚子火没处发的祁越,以及交流困难的季知野。 祁越敛了下眼:“难受就别说话,老实躺着,就你这样,不躺一个月都称不上健全。”
可季知野这人,平时看起来话少的很,但只能手脚老实搁在身边的时候,就算是嘴疼也要出声和他聊天。
“祁越,是不是有点心疼我。”季知野瞥着他,嘴角是一抹淡淡的笑。
他这幅样子有点儿欠打,脱去几分在他人面前佯装的稳重和成熟,活脱脱成了个被打了还只知道傻笑的呆子。
越皱眉,肯定了,“然后呢?要不要你再给我卖个惨,唤醒一下我的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