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牵手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我门不当户不对的,也不是个出类拔萃的富家小姐,我的手有什么好牵的。”季知野说话时很自在轻松,就像是理所应当一样,可越是这样,祁越更是听得哪哪儿不舒服。
“你有病是吧。”祁越皱了下眉毛,凑过去压着声音问,视线还时不时瞟着周遭看过来的路人:“你轧个马路还非要牵手,你他妈演泰坦尼克号呢?” “泰坦尼克号就不止牵手了吧。”季知野顿了顿。
祁越一脸凝重:“我的意思是你演爱情片呢。”
“是,那能不能牵手?”季知野皱眉,凑近祁越耳边,又搬出了那套能不能话术,祁越烦了,轻啧了一声,破罐子破摔地道:“能能能!”
刚把手伸出来,季知野的手指就迫不及待挤进他的指缝间,十指相扣。祁越浑身上下仿佛有股电流蹿过,有些别扭地打了个寒噤。
电话与此同时刚好响起。
私人电话基本没多少人能打,基本打来的电话要么是十万火急的事,要么是必须要让祁越知道的事,来电人是个瑛字。
季知野瞥见,眼底一沉,握着祁越的手不由自主地用了两分力。
祁越接了不到两分钟便挂了,他将手机揣回口袋:“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