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好小棠,你可不能抛弃我啊。”
温棠垂下眼,掐了掐手心说:“嘉阳,我一会儿真要去画室练习,你们好好玩吧。”
“好吧好吧,”裴嘉阳故意气人,“那我要买你最喜欢的香芋味爆米花,然后吃两人份,还不给你带!”
温棠笑了笑,说:“好。”
起来简单收拾下便出门去了画室。 清大美术社团在美院一楼有独立画室,常有专业或者非专业的学生来玩,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过来只是围观的人。
而在这其中,少说有八成都是为了能远远看新晋校草一眼。
“你猫这儿干嘛呢?来看温棠啊。”
“嘘——他真的好帅啊,白得在发光。”
“女娲毕设实锤!连光都偏爱!”
其实温棠回到寝室的时间并不算晚。
趁陆然回来前就把蹭上灰的衣服都洗干净了,他不想再有朋友卷入这场没有尽头的争端。
但人总会累的,在这场长达多年的冤案和霸凌中,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他也需要一个出口,温棠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今天下午的事。
因为陆然经常会和他换着电脑用,为了防止误点他的日记,向来懒得改备注的温棠之前也专门给这个收件人起了个通俗易懂的昵称——小棠的树洞。
只要陆然看见,肯定不会随意点进去的。
温棠哔哩啪啦一通发泄,有倾诉,有委屈,还有在没人看时才会发疯的美丽精神状态。
最后收件人选择,小棠的树洞。
发送。
嗯,心里舒服多了。
但季驰显然不愿意放人走,偏偏挡在他面前:“你这一幅画能卖几个钱啊?我给你十倍,你给我画一幅。”
“今天不画了。”
“二十倍。”
“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