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大概他还有一点发烧,唐礼那句“系统里藏了一个你的复制人”总让他觉得后背发凉。
“这是?”他才发现自己左手一直攥着一截睡衣的衣袖,而这个睡衣看上去明显不是他能穿的尺码。
唐礼被问得眉心一跳,他哪知道老板为什么要干这种把睡衣偷塞人被窝的变态事儿!
金牌助理微微一笑:“大一点方便您起夜觉得凉了可以披上。”
温棠觉得有理,把衣服放一边没再多想。
现在药劲起了烧退了,病症减轻后情绪自然也稳定下来,他回忆起昨晚的大哭真是不想再见裴铮。
但冤家总是要见的,该道的谢也是要说的,如果不是裴铮把他带回来,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温棠跟着唐特助出去,局促地坐在餐桌前,指指身上合尺寸的新衣服还有脑袋上的纱布:“那个……谢谢你啊。”
裴铮搅着咖啡瞥过来一眼:“不敢当,毕竟我们有钱人为所欲为。”
唉,这人真是太讨厌了,温棠捧着豆浆喝,没回嘴。
“温棠,”裴铮叫他一声,“你很喜欢画画?”
他眨眨眼,不知道裴铮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不想花我的钱,但想通过画画挣钱?” “我是自食其力。”
“但你食的方式不对。”裴铮手指在餐桌上敲了下,“一张素描你能挣多少钱,还要风吹日晒,手绘的市场小,只有出名的画师才能卖出好价钱。”
温棠并不否认:“是这样,那你想说什么啊?”
“如果你现在是为了挣钱,就应该转去市场更大的板绘。”裴铮抛出这顿早餐的中心。
温棠愣了下,他知道裴铮说的是对的,可是太突然了,他是妈妈从小手把手教出来的:“我……一直都在做手绘。”
“所以你只能待在自己的舒适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