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被丝绸睡衣勾勒出的腰身。
他看见了。
白瓷一样的后背,可爱的腰窝,和刀子即将落下时偷偷弯起的琥珀眼。
吧台处灯光昏昏,暗香浮动,青年恣意地靠着玻璃,等待果汁榨好。他背对着裴铮,卷发贴在了窗上。
裴铮的手指动了动,眼底情绪翻滚着,在他喝掉第三杯龙舌兰shot后,温棠的果汁也榨好了。
“晚安。”温棠端走了果汁,“既然不会醉,那就把榨汁机洗洗吧。”
睡前喝了果汁,又觉得有些甜了,温棠便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喝了点水。
回到床上的时候,他似乎听见了同层楼的水声。
这层楼只有他和裴铮的房间,大半夜的,裴铮不睡觉在洗澡?
有点奇怪,但温棠很困,他慵懒地钻进被窝,很快就昏昏沉沉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快要睡着时,洗澡声停了。
几分钟后,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终于,在裴铮的严厉要求下,温棠彻底被榨干了。
他瘫软地窝在裴铮怀里,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裴铮将温棠抱到检查室外,半蹲在他面前,下巴的咬痕渗着血丝。
“我先去找严立,你自己先待一会。”
温棠别扭地从旁边的小桌上找出一个创口贴,贴上去。
然后转过身,闷闷说:“早点回来。”
铮沉声答应后离开。
裴铮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猛地拍了下温棠的肩。
忽然一个穿着病服的黑长发的女孩出现,把温棠吓到差点跳起。
瓷白的小脸瞬间惨白惨白的。
就我们两个。云城最大的宠物医院当中,手术室的灯光亮了很久。
“这个品种的猫,很容易畸形,我们都是不建议个人繁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