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夫妻相……”不是借口,他是真的这么以为的!
苦涩的药液从口腔滚进食道。“我也是猜测,李同学是喜欢你。”
的确,单凭这两句话,也不能就咬定了李归一是喜欢他。
温棠若有所思的低头,划着屏幕。
迟迟不知道应该回复什么。
“我帮你回?”
“那还是算了,小叔说话肯定很伤人。”他摇摇头,举起手机。
温棠的脸蛋也因此皱成一团。
裴铮还是第一次喂人喝药,动作很是生疏。
二人挨得很近,温棠身上淡淡的药香味渐渐盖过了那碗苦涩的中药。
虽都是药味,又好像全然不一样。
小孩换下了身上那件宽大的卫衣,只留下一件贴身的圆领单衣,锁骨上那点痣,暴露在空气当中。 再往上,是随着吞咽运动的喉结。
瓷碗中的药液见底,温棠被涩口的药液洗礼的渐渐回复神智。
裴铮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颗西瓜糖,递给了“苦不堪言”的温棠。
“裴裴小叔。”温棠将糖纸撕开,将糖果塞进唇中,“以后您生病了,我肯定也.”
温棠猛地住嘴,脑子在嘴巴后面追,总算是追上了。
温棠捂着鼻梁,鼻间一阵酸麻,惹得眼睛也是一阵酸热。
注意力一分散,车厢又是一个刹车。
温棠极力稳住重心。温棠偏过脑袋来,才注意到把外套给了自己的裴铮,现在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小叔,你冷不冷,还是把外套穿上吧。”
“不冷。”和刚刚一样,裴铮将肩膀送到他的跟前。
这次,已经不需要命令,温棠很自觉的枕上去,缓缓闭上眼。
顺着静脉流进的液体一点一滴的棠抚着叫嚣翻腾的肠胃。
迷迷糊糊之间,他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