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杜永亮破口大骂
还没等他下面的脏话说出来,就被学长拦住:“他喝酒喝上头了,我带他去卫生间洗把脸。”
明亮的卫生间内。
学长忍着怒气:“杜永亮,你说话别太过分了。不管他的家庭背景如何,光凭他的老师就够我们喝一茶壶的。”
永亮不以为然,他明显是有些上头了,大舌头说:“我,我是说话直。”
杜永亮掏出手机,在上面点来点去,把一张照片递给学长:“这张照片是他没错吧?这个照片马上就会传遍了,清纯男神滥交出脏病。”
照片里是温棠出现在腺体科。
杜永亮冷笑着:“温棠这个人的生|殖|腔怕不是被人干……”
砰——
他的头被砸进了水池里。 展示着照片的手机跌到地面上,屏幕四分五裂,像是蜘蛛网。
雪白的水池顿时被新鲜的血染红。
杜永亮乍一下没反应过来,两眼发直。过了一会才吃痛地叫着。
学长被突如其来的男人给吓到身体瘫软。
“不会说话,嘴也就没必要存在。”裴铮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在被血染红的视线里,杜永亮看见一个神情淡漠的男人平静地朝他伸手。
然后他的下巴被干脆利落地卸掉了。
“杜永亮,一个平平无奇的大三学生,浑身毫无亮点。”裴铮眉眼压得极低,他微微弯下腰,“就凭你,怎么敢说我的棠棠?”
裴铮松开杜永亮,垂着眼捡起那个破烂的手机,递给杜永亮。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我不希望在任何社交平台看到棠棠的照片。”
“知道了吗?”
骚味在卫生间里弥漫。
外边路过的人怒骂道:“破厕所在维修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