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感冒了?
这么想着,温棠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在温棠回头关门的一瞬间,裴铮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表情比往常更为冷淡。
温棠穿回自己的睡衣,舒适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听到开门声,裴铮像是随口一提:“找我有什么事?”
温棠下意识紧张。
随后强迫自己放松,借着理衣服避开裴铮的视线。
他低着头理衣服,把刚刚在浴室里收到的消息当做理由:“闻老师说他父亲刚刚进来了icu,下个星期没法带我去w市打初赛,请了别人带我去。”
裴铮动作一顿,“谁?要在那呆多长时间?”
“跟闻老师一个研究室的女老师。但我跟这个女老师不太熟。所以闻老师还请了一个人顺带照顾我。”温棠说,“大概一周吧。”
压在底下的神经被猛地触碰,像是嗅闻到不远处的敌人。
裴铮脸色微微僵硬,“连舟?”
棠乖乖点头,“闻老师说,他顺便在w市出差,有什么事我可以去找他。”
一周,时间太长了。
人生地不熟,还有一个意图不轨的人。
裴铮的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焦躁感涌上心头。
他很快做了决定,语气不容置疑:“我陪你去打比赛,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15章 我只有一个弟夫
裴铮站在温棠卧室门口,看着生气埋在被子里的一团,眼神逐渐幽深。
“不要把头埋在被子里,对身体不好。”
“你管我。”温棠闷声,烦闷地揉了揉眼睛。
他并不是抗拒哥哥陪他去比赛。
只是现在裴氏集团正在发展期,哥哥又才回国,想也不用想,办公桌上的文件肯定堆得跟山一样。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