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搓着头顶。长长的羽睫、鼻头、眼头都粘着白色的泡沫,量不多。
裴铮喉结微微滚动,喉咙忽然干涩得要命。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温棠的每一寸肌肤。
他像是失控的野兽,彻底抛弃掉自己的理智。
手上也不闲着,熟练地掏出口袋里的玩偶,用力地捏着。
每一下都与目光的所在之地重合,腰肢、薄薄的肩胛骨、脆弱的腺体。
还有柔软的唇瓣……
他日思夜想,想要侵入的地方。
手指毫不留情地碾了上去,玩偶的唇瓣被碾出一道凹陷。
裴铮端起桌子上送来的酒,大口地喝着,像是许久没接触过水的沙漠中的旅人。
冰冷辛辣的酒液浸润着干涩的喉咙,换来一丝理智。
温棠正涂抹着沐浴露,总感觉身上毛毛的,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盯着他。 眉头微微皱起,他有意识地加快了涂抹的速度。丰富的白色泡沫遮盖住漂亮的身躯。
他想了想,扬声问道:“哥哥,你在吗?”
温软的声音微微颤抖。
裴铮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温棠的变化,他对温棠实在太了解了,哪怕是一点微表情,都能很快地猜测出温棠的想法。
棠棠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也害怕了。
“我在。”裴铮垂下眼帘,“怎么了?”
“没什么。”温棠回,疑惑那股令人难受的感觉怎么忽然消失了。
裴铮从床头抽屉里找出一根抑制剂,撕开阻隔贴,毫不留情地扎了上去。
贪婪的欲望在药物和心理控制的双重压力下,被扼杀在摇篮里。
手里的玩偶被裴铮一点一点地抚平褶皱,直至完全恢复原状。他把玩偶放回了口袋,隔着单薄的布料紧贴在他的皮肤上。
裴铮是一个优秀的猎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