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唇前端,缝隙的起点,扎进她栗色的阴毛,呼哧呼哧把热气喷在敏感处,手抓得屁股肉钝痛。
她不自觉地收紧放在他头上的两只小手,揪住头发,拉扯头皮,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厨房窗户,灯光逐次熄灭,大家收工睡觉。
快点,快舔!
少女体香如同致幻剂,许经宜无暇理会头皮刺痛,他正在妹妹下体的甜腥味里神魂颠倒,理智告诉他适可而止,别太过分,怎么能舔亲妹妹的私处呢?
但它又说:舔舔没关系,舔舔又不会怀孕。
湿软的舌拨开肉唇,钻入幽秘小涧,左右彷徨,轻触嫩莲娇蕊。
“啊!哥哥……”
才碰到,小末末就浑身巨震,失控高声吟哦,把许经宜吓了一跳。
他扯掉她的猫爪子,沙哑着嗓子命令:“小声点,捂住嘴,别抓我头发。”
这声音好性感!末末浑身酥软,感觉自己是不是疯了,哥哥说句话都能让她下面流水。
不止她一个疯,许经宜迫不及待用手掰开外唇,狠狠吻住小淫蚌,彻底突破自己的下限。
没办法,谁让他的宝贝喜欢呢,妹妹是个小骚货,他不上,总不见得让别的男人来舔她。
这么一想,许老板愈发理直气壮,舌头用力刷扫阴缝,勾卷羞涩的肉芽,粗粝的味蕾往复摩擦,含住它用双唇抿压嘬吮。
淫珠在他口中爽得激颤,从肉瓣中探出头来,肿胀挺立,硬硬地抵在他的舌心,他越折磨,它越快乐,骚穴春水潺潺,拉着银丝滴落草地。
头顶是妹妹难耐的呜咽,她听话捂住嘴,可扛不住性器上的快感尖锐凶狠,人发软,膝盖打颤,根本站不住。
“啪!”
草丛里突然掠过一个黑影,许知末泪眼婆娑看不真切,却让声音惊得汗毛倒竖,下一秒就被站起来的许经宜打横抱进怀里,遮住她的裸体,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