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就此陷入沉默,不再理会妹妹充满敌意的讽刺,一顿饭吃的鸦雀无声,连刀叉与餐盘都保持缄默,不敢发出半点碰撞摩擦的噪音。
主人手边的酒,换了一波又一波,从餐前酒到白葡萄酒,再变成红葡萄酒,衣衫褴褛的客人始终只有清水和果汁佐餐,无论她吃的是鱼子酱还是蒜香虾,或是煎羊排。
呵呵,她在家里地位不如他,这也就忍了,问题是他的视线始终在她身上流连,露骨地观赏她抬起手臂时从腋下漏出春光,切羊排时胸部明显晃动,还有衣摆包不住的屁股。
更可恶的是,他故意把胡椒盐放得很远,害她不得不站起来,身体前倾伸长手臂去够瓶子,许知末知道,他肯定穿过宽大袖洞看到了她的乳房,一清二楚,眼睛死死钉在上面,切肉的手都走神迟钝了。
被人窥视的羞臊,在她体内催生隐秘的兴奋,控制不住乳头激凸,春穴渗水。
许经宜当然也看见了,一闪而过的奶头,圆硬挺立。
“用完调料放回原来的地方。”他冷声说。
“……”生气!
有病吧你!小末末想把叉子插进他的天灵盖,难道每次用都要她站起来弯腰去拿?不就是想看她的奶吗!
她深吸一口气,重复刚才走光的姿势,大半个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把胡椒瓶放到餐桌的另一边,然后奶头就被人捏住了。
坐主位的人,从侧面把手伸进袖洞,捏了捏乳头,突如其来的酥痒害末末兀然脱力,人一软差点摔菜上,幸好双手撑住了桌面。
那人就这样手托小粉桃,暧昧摩挲盘弄,许知末咬紧下唇,猫吟依旧漏出齿间。
她气呼呼地转头瞪他,小脸潮红,许经宜嗤笑一声,轻佻地掂掂掌心嫩乳,好整以暇吃他的羊肉,喝他的红酒,她一动,他就拧奶头警告她。
“哥哥,一直举着手不酸吗?”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