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背脊发凉,很识时务地放开两只小手,手指和掌心纱布糊满黏液,泥泞不堪。
“哥哥我……啊!”
她被许经宜猛地抱起,脸朝下丢到床上,他从背后压住她,她还想回头看,被一只手死死按着后脑勺,腿缝挤进一根东西,热乎乎硬邦邦的……
几乎每次都会被绑手的许知末,对哥哥的性癖早有预判,但依旧让他的暴虐吓到。
那只大手五指紧扣,摁得她脑壳钝疼,半边脸深深陷阱床褥,透不过气来,哪怕她极力配合,既不挣扎也不反抗,他一样要压制她,禁锢她,狂乱揉捏一侧乳房,恶狠狠地顶她的屁股。
除了没插进来,他真的在强奸她。
下面全湿,屁股糊满精液,这条内裤算是报废了,许知末不得不脱掉它,把安全裤当内裤穿。
反观强奸犯哥哥,完事后神清气爽,西装笔挺,马甲衬衫干净整洁,领带袖扣端端正正,别说污渍,全身上下连皱褶都没,只有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被她抓得略有些凌乱。
当然,她自己的发辫,已经在他的粗暴蹂躏下完全散开了。
他耽搁太久,要回公司,问她今天要不要请假回家。
“不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哥哥别担心。”
小末末眼睛亮亮的,心情超好,主动要求送许老板。
兄妹俩并肩走在校园里,左边是花坛和大楼,右边是操场,末末的同班同学们正在上体育课,大家注意到这二人,自然而然看过来,包括体育老师。
好奇的目光都落在这位教父气质的哥哥身上——严肃,优雅,不怒自威,活的黑社会老大,比大熊猫还稀有,难得一见。
尤其是宋逸文,他没想到许知末的哥哥是这样的,连她屁股上那些伤痕,都显得合理起来,谁让她不听哥哥的话。
许经宜往操场扫了一眼,对朝他招手的沉帆微微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