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有消毒药水,我带你去洗洗伤口。”
他一路沉默,不明白自己这么个安分守己的优等生,怎么会卷入如此危险的离谱事件,和这么离谱的危险人物在一起,幸好学校实验室没有放浓硫酸,要不然她现在已经被押上警车,驶向人生的马里亚纳海沟。
医务室的老师已经下班了,但门没锁,因为是寄宿学校,里面的应急药品学生随时随地都能拿到。
宋逸文找药水时才发现,他手里还紧紧攥着烧残的内裤,顿时脸颊滚烫,扔掉也不是,不扔也不是——这辈子没摸过女孩子的内裤,居然这么迷你的吗?
许知末看他盯着手心的小破布,满面通红,直接拿了丢进纸篓,不解地问:“你为什么把这东西捡来啊?”
“我……”宋逸文郁闷至极,感觉自己像偷内衣的变态,天大的误会!
“为了消除证据啊,万一她们恶人先告状,拿着你的……你的……你的裤子,向学校告发你用化学药品纵火杀人怎么办?”
“内裤怎么告发?我不承认,谁能证明那是我的?沾了体液的地方早被烧成灰了,你要消除证据,应该把瓶子拿走,那上面有我的指纹。”
宋逸文听到“体液”什么的,耳根火辣辣的,想想许知末说的确实有道理,不禁郁闷后悔,应该把乙醚瓶子一起带走的呀。
看到老好人班长还真的低头反思起来,许知末笑得花枝乱颤。
“放心,她们不会去告发我的,要编造理由合理解释为什么把我抓去化学实验室,凭那几个人的智商太难了,她们现在一定在想办法清除痕迹,假装无事发生,再说就算告了我也不怕,不是还有你这个证人吗?”
宋逸文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别开脸,将棉签放进黑红碘伏浸透。
“把手伸出来,我帮你消毒。”
许知末探究地观察他的神情,摊平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