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了两步,却停了下来。
随即便朝着另外一块石碑走去,看着那被侵蚀到几乎看不清的照片,抬脚,重重的踹了两下。
或许是觉得不够解气,片刻后,再度回头,踹了两脚。
一番动作下来,裴昱珩定定的看着远方,忽然觉得,这个盛夏,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
熟悉的轰鸣声渐渐逼近,裴昱承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开门的声音传来,他亦是没有抬头,自顾自的摆弄着盘中的早餐。
只是身旁那还泛着热气的两份早餐,似是无声的道歉。
裴昱珩扫了一眼,随即便上了楼,敲响了阮娇娇的房门。
虚掩的房门微微用力便推开了,望着床上那鼓包,裴昱珩悄然走了过去。
轻声的呼唤着床上那紧闭着双眼的女孩,
“娇娇,该吃饭了。”
裴昱承等了良久,也不见两人下来,眸光里渐渐溢上了黯淡。
以往也不是没有过这样,只是即便如此,他依然觉得烦闷。
他第一次觉得,这房子偪仄的很,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
窗外的蝉鸣还是那么吵,可他又能去哪里。
想到这里,裴昱承苦涩一笑,缓缓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同一时刻,裴昱珩猛然间从房间里走了出去,连忙呵止了正打算出门的哥哥,
“哥,娇娇发烧了。”
见状,裴昱承几乎没有思考,连忙往楼上奔去。
此刻的阮娇娇,蜷缩在被子里,脸上挂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可怜巴巴的轻哼着冷。
裴昱承抬手,甫一贴上额头,便感觉到了手心下肌肤的滚烫。
阮娇娇在一声声的急促呼唤中,睁开了双眼,可她只觉眼皮沉重的很,脑袋里亦是一片混沌。
裴昱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