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在家里,等待着嫁给年过半百的老男人。
好在还有热心的邻居。
得救后的辱骂,断绝时的污言秽语并没有让她难过。
可在最后,得知自己是爸爸捡来时,却落了泪。
她庆幸,庆幸自己和所谓的“母亲”没有任何关系,不用背负血缘的重担,却又为已经去世的父亲觉得悲哀。
爸爸留给她的遗产早已经被挥霍,就连一中给的补贴也被侵吞。
一贫如洗的她,只剩自己,就连学费也是一暑假的奔波才换来的。
周末的兼职和每月的补助,仅仅能够维持温饱。
泛黄的白裙,是她唯一的体面。
她的诚实让人沉默。
愧疚弥漫在四周,没有道歉,但尖锐的鄙夷少了几分。
裴昱珩那时只觉得有趣和开心。
有趣是对她这个人,开心是因为她叙述的过往,占据了整整半节课,光明正大的偷懒让人愉悦。
只是,那时的她太过诚恳。
没有背景,孤身一人的她,在愧疚散去,迎来的便是无休止的戏弄。
初夏的微风夹杂着些许燥热袭来,即便是深夜,却也让人烦躁。
手机骤然亮起的灯光有些灼眼,裴昱珩眯着眼,紧盯着面前的时钟。
指针跳动着,他只觉缓慢,恨不得钻进去,将那秒针拨动一圈。
终于,左上角的时间跳动到零点,裴昱珩站定,大步的走了进去。
他的喜悦仅仅维持了一瞬,楼梯扶手上的黑色带子,浇灭了他内心的愉快。
他甚至能听到到她被按在楼梯上的,呻吟……
裴昱珩呼吸一窒,呆愣在了原地。
片刻后,沿着衣物的散落走去,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被随意扔在地上。
餐厅里破碎一地的碎片,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