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话全部都咽进了肚子里,因为此刻秦律看着她,浓浓的情欲在眼底沉淀,那眼神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
白露怔住了。
秦律倏然跳下床,来到床头撕开了那盒赠品的避孕套。
白露爬起身去为他脱下长裤,此刻的裤子被高高顶起,里面的东西似乎已急不可耐地要跳出来了。
白露紧张地吞咽了口口水,将他的内裤拉了下来。
粗壮而蓬勃的肉棒就这样弹了出来,再次见到这东西白露仍旧心有余悸。
毕竟上次被它弄得半死不活的记忆还没有褪去,那被破开,被闯入的感觉依旧清晰。
可下体那微微泛酸的感觉却骗不了人。
她的心里怕着它,她的下面又渴望着它。
然而轻微的破裂声却将这气氛打破了。
白露眼看着秦律试图将那小了不止一圈的避孕套强行戴上去,最后在他的手里竟然破掉了。
秦律微微蹙了蹙眉,又伸手去拿第二个,被白露拦住了。
“尺寸不对,不用试了。”
白露的声音有些失落,现在她是真信他的实践经验为零了。
在这个关头没有避孕套实在是扫兴。
“我……好难受……”
这时,秦律压抑而沙哑的声音响起,白露抬头看他,发现他脸色发红,神情隐忍,带着些许渴求地看着她。
他并不想就这么结束。
白露再度看向那肉棒,仍旧胀大饱满,没有一丝要偃旗息鼓的意思。
可让他无套插进去是不可能的。
白露想了想,伸手握了上去。
她才一抓握,立刻感觉手下的人颤了颤。
那么她要是这样又如何?
想着,白露凑了过去,将那大而饱满的龟头一口含住。
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