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照顾的份儿上她好好与他说完了。
“那你便喜爱怀修吗?”她刚转身顾渊就问。
倚寒顿住了身,屋门内,宁宗彦拖着扎满针的腿躲藏在门后倾听院子里的交谈声。
听他听到了顾渊的问题,心头忍不住高高悬起。
“顾检校,我的夫君刚死不过半年,你问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尊重他,老夫人就在偏屋,还望慎言。”
顾渊脸臊得通红,是啊,有哪家娘子夫君刚死半年便想着风花雪月。
冯娘子大义,他竟问出如此问题。
“无论如何,我得先为我的夫君守丧三年,还要诞育腹中子嗣、精进医术,认祖归宗,不叫我祖父失望。”她垂眸淡淡道,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冯娘子说的是,是顾某狭隘了。”他言罢头低垂了下去,不敢直视她的眼,“顾某就先离开了。”
倚寒送走他,便转身上了台阶。
进屋后,她瞧见宁宗彦衣衫有些凌乱,正坐在床畔似乎要起身的模样:“你要做什么?”
“没事,我就喝个水。”
倚寒哦了一声,走到桌边给他倒了盏茶水。
宁宗彦握着杯盏,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倚寒问他:“你还是今晚走?”
“是,前线耽误不得,尽快扫平战乱也好尽快回来。” “起码……在你生之前我肯定会回来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
“听闻楚州盛产奶制品,到时候带回些来解解馋。”她清丽的眉眼忍不住露出些向往。
“好。”
二人刚说完,长公主便风风火火的进了屋,瞧着脸色不太好,老夫人和国公爷随后而至,老夫人看样子也气得不轻。
二人素来不和,一见面就互呛。
国公爷有些讪讪,长公主单刀直入:“我就明说了,这孙儿是我的孙儿,是万万不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