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嬷嬷方去禀报。
长公主几乎是弹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问:“谁?谁回来了?”
“是侯爷回来了。”嬷嬷喜笑颜开,就在门外等着呢,侯爷一个时辰前回来的,听闻您还歇着便硬生生的等着。
“真是,怎么不早叫我。”长公主记得赶紧叫她把宁宗彦叫了进来。
看见全乎的儿子,她顿时热泪盈眶。
“不是说还没打完吗?怎的就回来了。”
“今晚就走,我回来看看您,有魏迟坐镇,没事的。”
长公主擦拭了一下泪,驸马欣慰道:“你是不知道,你母亲日日为你求神拜佛,险些魔怔了。”
长公主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你还不知道吧,阿渊和你郑叔母也来了,现下就在府上住着呢。”
宁宗彦着实没想到:“顾渊怎么也来了?” “也?”长公主狐疑看他。
“他何日来的?”
长公主说了个日期,宁宗彦神情微妙,算算时日,那应当是阿寒一起回来的。
“你郑叔母说啊,此次回来有一桩要事要办,她要给顾渊提亲了。”
宁宗彦蹙眉:“提亲?”
“是啊,你瞧瞧,顾渊比你小两岁,人家也要订亲了,你呢,还是光棍儿一个。”
驸马轻轻咳了咳。
长公主无所察觉:“也不知怎的,他竟也瞧上了个孀居的妇人,还神神秘秘的不告诉我,说等定了再与我说。”
这下宁宗彦明白了,他脸色瞬间铁青,长眉紧缩,脸色宛如寒潭。
顾渊一大早便神清气爽,他等在郑氏门外,不时的探头探脑,他有些庆幸,幸而怀修在外,回不来,要不然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呢。
郑氏收拾妥当便出了门,她斜睨了一眼顾渊:“瞧你那模样。”
母子二人相伴而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