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些时日,何嬷嬷已经去了,顾渊是我的好朋友,顾世叔与其夫人也是我母亲的好友,若是不出意外,我很快就能回来。”
倚寒见他一切安排的很妥帖,便干脆的应了。
现在前后夹击,临安回不去,庐州又快沦陷,宁宗彦应该是去搬救兵了吧,要赶在庐州沦陷前回来。
决定好后三人也没空用饭了,着急忙慌的收拾起了东西,宁宗彦看着她翻箱倒柜的往包袱里装东西:“又不是不回来了,装这些做什么。”
倚寒头也没回:“万一呢。”
“这些都是宁衡之的遗物?”他语气捉摸不定,透着若有似无的酸意。
倚寒滞了滞,垂眸:“嗯。”
东西还挺多,他环视这个屋子,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屋子和别的屋子确实不一样,布置雅致,还有屏风这种稀罕物件儿,不少东西都是成双成对。
屋檐下挂着的一对儿香囊、花几上的鸳鸯瓷瓶、窗台上的合和二仙,都昭示着二人生活的痕迹。 甚至于他们新婚的痕迹还残存着。
他一直克制自己不踏入这儿。
他眸光闪烁几分,忽而欺身逼近,拽着她的手腕越过了头顶桎梏,把她推至床榻上,二人的身躯顿时陷入柔软的被上。
他静谧地吻了吻她的唇角,倚寒眸中闪过愠怒,当然只是一瞬,他现在冲着她肚子里的金疙瘩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这是你们的婚房。”
“是又如何。”
“什么时候与我成婚。”他很突然的问,不是叫她忘了衡之,也不是质问她,没有吃醋、没有剑拔弩张,很平静的问什么时候成婚。
倚寒蹙眉,好像被戳中了什么似的:“我没这个打算。”
宁宗彦自顾自:“待我回来后挑选个良辰吉日罢。”
倚寒很想翻白眼,觉得他在痴人说梦:“我是答应留这孩子,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