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转交给砚华,但不能连面都不露。
沧岭居人来人往,倚寒探头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砚华出来,她叫住了他:“砚华。”
砚华小跑了过去:“二少夫人。”
“兄长明日就要走了,各房的都送了东西,我没什么好拿得出手的,这儿有些治腿疾的药粉,还有我从祖父那儿拿的止血药丸,劳烦你转交给兄长。”她语气淡淡,很客气,把二人的关系划分的明明白白。
她一点都没遮掩,坦荡的叫左右偷瞄的下人们臊的慌。
砚华挠了挠头:“唉,好。”
倚寒东西送到,便转身离开了。
砚华把东西拿到了屋内:“侯爷,二少夫人送东西来了。”
宁宗彦霎时回身:“给我。”
砚华递了过去:“是一些治腿的药粉和止血丸,二少夫人有心了。”
他紧紧攥着瓷瓶,心头情意涩涩。 入夜,兰苑内一片寂静,床榻上单薄的衾被下身影蜷缩,她热的忍不住伸出了脚踝,雪白的足在月影下泛着冷冷的银光。
宁宗元忍不住伸出手攥住了她细瘦的脚踝,倚寒在困顿的睡意中悠悠转醒。
她模糊的目光中猛地看见了一大片阴影,而后便是熟悉的沉香,叫她险些惊叫出声。
在察觉自己的足踝被握住后她挣扎了起来,她拿衾被盖住,羞恼地坐起了身。
“你怎么又来了。”
“明日都要走了,我过来瞧瞧你。”他抚了抚她的鬓边,替她绾起了散落的发丝,但亲昵的动作却莫名叫倚寒有些心惊。
都要走了,还来多此一举……
“有什么好瞧的,反正还会回来,你……注意安全,一路顺风,腿疼了就敷药。”她磕磕巴巴的嘱咐他。
“看够了,你回去吧。”她下了逐客令。
他却一动未动,神情不辨:“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