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方才旖旎的氛围陡然被浇了一盆冷水。
倚寒瞧着他的脸色,抿了抿唇,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不爱罢了,因为不爱,所以接不住,她的心早就随着夫君的离去而死。
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假设,假设二人从未错过,她很珍惜与衡之的相遇,那是她最美好的三年。
宁宗彦起身离开了,一句话都没说。
倚寒拢了拢肩头的衣裳,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日的时候,她听下人说他又回了长公主府。
她不为所动,只是专注于眼前的事。
裴氏虽叫她看账,但也并真的未信任于她,甚至于有些事以她代掌中馈的名头去吩咐婆子管事,导致得罪了一大片人。
她忍了忍,没有发作。
午时左右老夫人叫了去寿和堂去,进了屋,只有裴夫人和国公爷在,她垂头进了屋:“祖母、婆母、公爹。”
挨个儿见了礼后她坐在了下首。
老夫人倚靠着罗汉床,膝上盖着一块薄毯,屋内只放了一盆冰,配以金珐琅七轮扇,凉风习习,但却不透骨。
“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一桩事说。”
国公爷神情莫名:“母亲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老夫人目光如炬,看向裴氏:“崔长富在哪儿。” 裴氏心里一咯噔,下意识看向倚寒。
她垂着头不说话,裴氏顿时心里泛起了波澜,面上闪过一丝恨恨:“母亲这是何意,可是倚寒同您说了什么,我都已经说了,崔长富离开了临安,儿媳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老夫人冷笑:“那你以崔长富胁迫她应了诞育子嗣,是真的吧。”
裴氏脸色发热,一时青一时白,如今她有老夫人庇护,一身轻松,竟敢来反咬一口了。
国公爷脸色冷硬,侧首看她:“可有此事?”
裴氏嗫喏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