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掂量了。
她担不起这般重压,要是叫老夫人、国公爷、长公主知道他这般是为自己,他们还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她总得为自己打算,即便她不怕唾沫星子淹死但她总得考虑她的家人。
她出神时屋内宁宗彦已然起身与她祖父告别,往屋外走,她赶紧寻了个隐蔽之地藏了起来,随后警告地瞪了砚华一眼。
砚华:……
二人离开后,她便进了屋内。
冯老太爷见来人是她,目光闪烁,倚寒默了默:”祖父,我……”
“既受了委屈,为何不回来说。”
倚寒愣了愣,垂首:“我没脸回来。”
冯老太爷冷哼:“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所有的唾沫星子、哪怕打断了骨头也得咬牙承担。”
“您说的对,祖父,我知道我叫您丢脸了,日后我会努力学医的。”她挤出个笑,心里却难受的不行。
有些东西,确实长大后才能懂。 冯老太爷看她如此,也不忍再苛责:“你已经出嫁,我不好再把你当小孩子责骂,我只问你,你二叔的事你知不知道?”
倚寒咬唇点头:“知道。”
“你与凌霄侯,是什么关系?”
倚寒愣了愣,小声道:“您说什么呢,我们没有关系。”
“莫要觉得我好糊弄,三年前的事你不记得我还记得,结果现在你们二人又凑到了一处,你离他远些,这样罢,你既死了夫婿,我便豁出我这脸面,亲自叫老夫人放妇,你还家来罢。”
盯着冯老太爷沉重的目光,她想到老夫人的话,生怕宁宗彦撒野一般成日往这儿跑纠缠,赶紧说:“祖父,我得给衡之守着呢,三年丧期还没过呢。”
“再说了,我都被驱逐出冯氏了,哪还能随便还家呢。”
她说完这话头更低了,脸色越发惭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