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的生出一股背叛的苍凉和无力,人生在世, 有谁事事都能如愿呢?
她眨了眨眼,敛尽情绪。
祖父到现在都一直被蒙在鼓里,整个冯氏都被蒙在鼓里,一想到她过去遭受的不公和嗤讽,二房那一座大山始终如阴霾一般压在她的心头,贯穿幼年到现在。
她心里就燃起一股毒火,想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她一直很记仇,骨头也很硬,要不然当初就不会弃了家族,脱离出来。
她早就受不了了。
歇息完后她再度踏上马车,车窗的锦帘随风飘起,宁宗彦驾马经过,二人视线不经意间相触,而后倚寒若无其事的又移了开。
待到陵墓处后,众人下了马车,勋爵人家的陵墓通常在皇陵附近,若是不认亲,衡之怕只能葬在山水乡野间。
回府后,裴夫人眼眶还红红的,老夫人便叫众人散了,单独叫了倚寒去。
“听说你这两日已经学着与大夫人掌中馈了?”
倚寒点头:“是。”
“那便好,对了,听说你三叔回来了,正好明日我随你回冯府一遭,你祖父病愈我也一直未曾去瞧过。”
言罢,她顿了顿:“这两日,可还适应?”
倚寒听出她试探的意思,垂首道:“一切都好。”
老夫人便放心了:“那就好,你有什么千万要与我说,莫要憋在心里。”
经此一遭,大约是对倚寒有些迟来的愧疚,态度比之前那是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何嬷嬷每日都与老夫人禀报,这两日二人也没再接触,唯独今晨,相处了一刻钟,她怕有什么事才着急忙慌的问了她几句。
老夫人又安慰了她几句后倚寒便离开了。
……
夜幕低垂,星野遍布,夏日的夜晚到处都是蝉鸣声,屋内放了两个冰盆还是热的紧,只因身上人的体温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