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想守住衡之妻子的身份, 少不得与她打交道。
更何况, 老夫人已经同意她可以时时回冯府, 眼下她再也不是从前那般连宅门都踏不出半步的境况了。
“老大说是记恨你才把你绑走,绑去哪儿了?”
倚寒老实回答:“凌霄侯府。”
裴氏蹙了蹙眉,神色不大自然:“那你们……”
倚寒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耳根瞬间浮起薄红,思绪在心头翻滚,说没有,裴氏肯定是不信的,谁都不信。
大概自己在他们心中已经当过禁脔的了。
这样的事是由众人推波助澜形成的,谁都脱不了干系,这也侧面证明了自己没有引诱他。
倚寒垂首眼眶一红,语气带了些怨气:“走到这步田地,谁又知晓呢?我只是想为衡之守着,青灯古佛也好,我心甘情愿,偏偏都叫我诞育子嗣。”
裴氏落了个没脸,赶紧推脱:“你这话说的,是怨我这个做婆母的不成?我也是一心为你、为衡之,怎还为出错儿了。”
“是,都是儿媳的错。”
裴氏完全没了盘问的心思,毕竟当初确实是自己摁头牵得线,任谁遇到这种事不投壶就算好的了。
“云香居的西厢房里住着那个姑娘,你去看看吧,她好歹怀着遗腹子呢。”
她说起来很坦然的样子,倚寒思索一番便道:“我走这些时日不知崔叔如何了?我也怪想他的,毕竟是衡之的养父,婆母还是放了他吧,如今孩子也有了,困着做什么呢?还是放了人去叫崔叔颐养天年罢。”
裴氏脸色微不可查的一僵,似乎有些慌乱。
“他……他早就放了,不在临安了,现在啊不知道在哪儿颐养天年,你放心吧。”
“不在临安了?莫不是回庐州了?还是遣人去寻一寻吧。
裴夫人脸色更不自然了:“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