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手指,尖细的牙穿透皮肤,微微渗出血来。
越郃吃痛,却未移开手,任由那黑猫咬着,待到那黑猫微微松开嘴,抽出手指。
“涟,你是想在我的手上留下印记吗?”越郃索性也卧到榻子上。屋顶高高的,哪怕伸直了腿,脚也根本碰不到。
“我好害怕。”久了,越郃摸着猫儿的皮毛,忽地吐出一句。是啊,谁不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