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的若无其事只是装出来的。
哪怕是邪术师,也是具有羞耻心,再见到褪下铠甲的奥德勒不可能一点想法也没有。
她的大脑在此时不合时宜地闪过许多画面,她试图通过回忆晦涩难明的古老典籍来抵消回忆,可显然并没有用。
奥德勒拂过她嘴角的手指令她想起上一个月圆之夜。
那双手同样拂过了她的肌肤,只不过是触及到她的手,同她紧紧相握。
“你和孩子恐怕一生都无法见到我摘下面甲的模样,“那只脱下手甲的手握紧了她,说”——但我会做个好父亲的。我发誓。“
该死的,为什么要让她在这时候想起这种事。
她把奥德勒当作好哥们,值得信赖的伙伴来看待。并且也相信奥德勒愿意与她生个儿子也是出于同伴之间的义气——他向来分不清当中区别,因此旅途中总是容易被骗。
可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所造成的干扰因素又实在太大了。
阿德莉娅自问意志力非常强,此时也难以掩饰面上的一片滚烫,用餐后早早钻上了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条蛆。
“今天不用去灵庙吗?”男人的声音有些错愕。
“今天不去。”
“好。”
他把她的乖巧当成是听进了自己的劝说,因此还挺高兴的模样,也把自己装进了地铺。
这大约是回到氏族后昼夜颠倒的阿德莉娅睡得最早的一次了。
“晚安。”
“嗯,晚安。”
就算她因为这点小小插曲而早早入眠,世界也不会在下一秒陷入毁灭。
圆满的月色温柔照耀着英雄们。
淅淅索索。
“”
“”
将自己隐藏于月色阴影中的少女小心翼翼维持着隐身术,将自己半灵体化方才堪堪躲过九阶英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