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为他们端来烤肉,对坐在阿德莉娅身旁的奥德勒好奇地问道“这个叔叔为什么不脱掉铠甲。”
“哦,因为这是一副受诅咒的铠甲。”阿德莉娅不在乎道“他穿上以后就再也脱不下来了。”
“好酷哦!”小女孩衷心赞叹道“希望以后我的宗主也能这么酷!”
“会穿铠甲的恶魔大多暴烈且喜爱战争,你确定吗?”
她笑嘻嘻地跑开了。
他们曾为了解释奥德勒古怪的铠甲而想过各种各样借口,比如他怕热、他怕冷,他面容丑陋无比自卑。
恐怕也只有邪术师的小孩会真心觉得这很酷。
奥德勒接过那盘烤肉,默默为她分成小块,佩戴着手甲的双手灵活。
阿德莉娅也默默地看着他。
“我想在氏族里呆一段时间,”直到她主动开口道,“你呢?”
“我无所谓。”
“那就好。”
她抱膝,将位置离篝火坐得更近了一点。
火光将苍白的铠甲染红,可依旧挥不散它永远寒冷的诅咒,待在奥德勒身边就像待在一个大冰块旁。
她什么也没问。
奥德勒也什么都没问。
他们明明对彼此都有许多的疑问,比如阿德莉娅与雷德里克、又比如奥德勒与密令,但默契使他们都心知肚明并该死的明白——现在的他们都不会说。
阿德莉娅是因为暂时还没有说出口的勇气,而奥德勒呢?
“你想跳舞吗?”她指了指围着篝火,手拉着手跳舞的骷髅们。
“不了。”
他做不到和骷髅一起噢耶噢耶的共舞,小队里也许只有雷德里克会欣然加入。
他也曾和阿德莉娅这样跳过舞吗?
“那我们回去吧。”阿德莉娅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