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云彻明长嘴含住了荀风喉结,缓缓往下。
荀风彻底说不出话了。
云彻明伏在荀风胸口,抬眼看他,观他面颊绯红,挑了挑眉,‘哗啦’一声。
荀风毫无遮拦。
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
云彻明明目张胆地打量,从头到脚,光看还不够,需得上手摸,熟悉荀风身上每一寸肌理。
荀风两条长眉紧紧蹙起,眼睛半开半闭,睫毛剧烈颤抖,眼皮红痣若隐若现?,他想紧闭双腿,可云彻明的膝盖横插在两腿中间,令他动弹不得。
云彻明觉得自己太贪婪了,摸远远不够,大?掌四处揉捏,尤其在某处逗留最久。
荀风羞愤欲死,耳朵脖子红成一片,“快放开,不脏吗!” 云彻明把玩核桃一样把玩荀风,故意使了力气,荀风闷哼一声,额上冒出冷汗。
“我说了,是惩罚。”云彻明漠然道:“不会让你太舒服的。”荀风启开干涩的唇瓣,发?出痛苦的沉吟:“清遥,饶了我罢。”
云彻明慢条斯理地摇头,“才刚刚开始。”
床单皱成一团。
荀风拱起脊背。
云彻明将绳子解开,荀风的脑袋埋进松软的枕头里,云彻明按住荀风后颈,缓慢而坚定地完全拥有。
荀风察觉到危险,顽强抵抗,可却是徒劳,他已没了力气。
云彻明想吻荀风汗津津的脸颊,可想到是在惩罚,只亲吻了他的肩膀。
太痛了。
荀风不可控制地惨叫。
云彻明亲吻荀风肩头,一点一点,同时,也一点一点让荀风接纳。
荀风鼻子呼出热气,紧闭双眼,一切都完了。
床板吱呀作响。
云彻明掰过荀风的下巴,“受不了了?”
荀风很怀疑春宫图的真伪,他怎么没品出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