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做什么都成,只要你消气。”
云彻明弯起眼睛:“你还是这样。”
荀风没?听懂,不明所以看着云彻明,云彻明站起身,走近荀风,拉着绑着他的麻绳,一点点收紧。
绳子本?就绑得紧,云彻明一扯,荀风痛得闷哼一声。
云彻明轻描淡写道:“你也会痛啊。”
荀风闭紧嘴巴,不让呻/吟露出一丝。
云彻明忽然掐住荀风下颌,迫使他抬头,“你变的真快,那?么快就另觅新欢了。”
“不对,是旧爱。”云彻明冷声道:“下一次是不是轮到我了?还是我之前还有旁人?”
荀风艰难地摇头:“不是这样的。”
“我叫了你大半年的白景!”云彻明咬牙道:“明明你有机会坦白!但你还是任由我喊你白景,荀风,你很得意吧,耍我很好玩吧!”
荀风眼眶一热,眼泪一颗颗掉下,砸在云彻明的手背上?。眼泪像神罚,威力巨大,将云彻明的心烫的残破不堪,再不能经受一丝风浪。
云彻明顿了顿,“算了。”
算了,怎么能算了?什么情况下才?会说算了?荀风方寸大乱,“清遥,你听我解释,我跟他没?关系,我,我们只是朋友,他脑子不好。”
云彻明嗤笑:“事到如今,还想骗我?”
“我真的没风无力道。
清遥不会再相信他了,而这一切,正是自己造成的。
第67章 你不是最能骗了吗
该怎么说呢?
该如何向云彻明解释?
事情?已成定局, 他骗了他,他逃了, 铁板钉钉,荀风张了张嘴,无从说起,只好默默闭上嘴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室内一片安静。
荀风想,不论是打还是骂,哪怕用刀捅,他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