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景少?爷吗?”
“别是打秋风的吧?前儿?街上还说?有冒充官亲的呢!”
花厅外的私语声飘进耳朵,云彻明的脚步顿住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可他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是假的。”
“也就‘像’而已,这厮骗人?都赶不上热乎的,不知道咱们府上已经有一个景少爷了吗。”
“可是我听说……”
“什么?”
“听说原来的景少爷跑了!”
“我也听说?了,永书去请景少?爷,谁知一回头人?就不见?了!”
“肯定是做贼心虚,就是可怜了夫人?。”
“唉,这都是什么事啊!”
“现在的景少?爷和夫人?很相似呢,说?不定他才是真的。”
“快看,夫人?握住景少?爷的手了!”
“你们在胡说?什么!”云彻明发出一声暴喝,可那?喝斥里带着虚张声势,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满院奴仆猛地回头,见?是家主,忙低头躬身退到两?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云彻明一步一步从?人?墙穿过,背脊僵直,他缓步走近花厅,听见?白奇梅的啜泣,也看见?一个陌生的人?。
叫了一声,漠然问?:“这个人?是谁?”
白奇梅抬起通红的脸庞,定定望着云彻明,望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似的,扑到他怀里,嘴唇颤抖,“彻明,彻明,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云彻明搂住白奇梅,眼睛盯着陌生人?,再次问?:“他是谁?”白奇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陌生人?上前一步,清秀的脸上堆着笑:“在下白景。”
四个字,拆开来看每个字都认识,但合起来,他不懂。
云彻明只觉得后?颈一麻,像被雷劈中,他扶着白奇梅的手松了松,指尖掐进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