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荀风侧目望去,汗毛倒竖,神秘人不声不响地进来,反手将门锁上。
荀风立即退至窗边,推窗就想跑。
神秘人开口:“我不是来杀你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诗选已经给你了。”荀风警惕道。
神秘人悠哉落座,轻轻点着桌面:“可你也将朝廷的走狗引来了,不是吗?这些日子我躲的很辛苦。”
荀风背脊发寒,心想他莫不是找我算账来了吧。
秘人拍拍身旁的位子。
荀风一动不动。
神秘人笑道:“那你跳窗罢,温馨提示,下面布了天罗地网。”
荀风咬牙坐下:“我劝你不要欺人太甚,兔子急了还咬人!”
“我只是想和你叙叙旧,怕什么。”神秘人给荀风倒了一杯茶:“去去火气。”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荀风走到门边,拉开门。
神秘人不期然看见一包裹的春宫图,腾一下站起来,将包袱砸向荀风:“这是什么?!”
荀风避开,微微眯起眼睛,捡起一本,翻了两页,转而笑道:“很明显啊。”
“怎么敢的!”神秘人身形一转,将荀风抵在墙上,声音透着股气急败坏:“你真转性了,喜欢男人了?”
“干你屁事。”荀风啐他一口。 秘人掐住荀风下巴:“我讨厌兔爷!”说着大踏步离去:“我去杀了云彻明。”
“施定鸥。”荀风平静唤了一声,“你是施定鸥。”
神秘人顿住,背对着荀风。
荀风继续道:“我早该猜到了,当初是你给我我玉佩,又稀里糊涂乘船来了松江府,施定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
“没错。”施定鸥摘下面罩,露出清秀的面庞。
荀风握紧拳头:“你将白景怎么样了?”
施定鸥微微歪头,笑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