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生潮红的脸之后,她口干舌燥地伏下去吻他。
他的喉结翻滚着,接触她肆无忌惮的唇齿。
简雪临的发丝撩得他下巴痒不可耐,芥川纮忍无可忍,把她悬空托起,压回床上。
他从她下巴亲到耳垂,两人的衣物还缠在身上,但跟不在身上并无区别。每一分,每一寸,都被彼此的手指松绑了,标记了,然后是嘴巴。
空虚和绵软充满了简雪临的身体。
“想要你……”她轻轻地说。
两个人的心跳快得窒息,呼吸也是,交织着,分不清谁是谁的。
芥川纮贴着她脖颈,忍不住地舔舐一下:“我没有安全套。”
“岂可修!”她不快地说。
芥川纮撑起上身,直直地看她,几秒没吭声,要笑不笑的。
简雪临被他瞧得不自在了:“怎么这样看我?”
芥川纮问:“你知道岂可修的本意么?”
简雪临瞎猜:“可恶?”
芥川述出更为标准的发音,带点刻意为之的凶恶:“ちくしょう,是畜生。”
“啊……”简雪临震惊,紧急道歉加解释:“抱歉,我不知道原意是这么过分的脏话……”
芥川闷头笑两下,又缱绻地看回去:“我还以为,这是雪临小姐的助兴词。”
“才不是——唔。”
他堵住她的嘴。
接着,简雪临听见裤链的动静,不是他的,是她的。她在羞臊难当间,忍无可忍地曲起了双腿,心快从胸腔挤出来,她咬紧牙关,小腿和脚掌都控制不住地使力。
“就在外面,好么?”
芥川纮哑着喉咙,贴到她耳边。
简雪临根本无法作答。
那样高洁的一双手,细长,粉白,骨节分明,甲缘修剪得干净平滑。简雪临不敢想象当下的画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