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是哦。”简雪临退出朋友圈,就像他在天狗山,言之凿凿回答她的,简雪临只是简雪临,无论什么样的简雪临。
春风得意的简雪临。
会在大雪里迷途但望见另一种景致的简雪临。
芥川纮就是神赐给她的花束。
花束很香,但不浓腻,是麝香百合一般的纯白,简雪临就坐在花朵里,享用他的馥郁,也被他包裹。回到酒店房间,行李箱都来不及收置,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拥吻,简雪临的手从衣摆摸入他后背时,男生不作迟疑地脱掉了上衣。
他也像花瓣一样细腻。
他把她托回床上亲,由她岔坐在自己腿上,虔诚地躬低,用唇舌描绘她的点线与暗明。
简雪临适时停下,抱着他脖子呼气:“我穿的打底裤是500d的。”
芥川纮不懂这类术语:“嗯?”
“压力很大。”
“嗯。”
她的脸像喝高一样酡红,含蓄形容:“你太……明显了。”
“ごめん(对不起)……”他极小声地抱歉,想挪一挪位置,又被她的腿夹住,不准动。
芥川纮投降地埋进她颈窝,从脖子红到耳根,缓解着,打算静候反应过度的身体平息下去,又听女生细语:“sugoi。”
他嗤嗤低笑。
川纮害羞得要死了,鼻尖在她颈边蹭了蹭,吐出一段日文长句。
简雪临扶着他肩,隐约听出自己的名字:“你又说了什么?”
他含含她嘴唇:“恳求你赐我一死。”
—
翌日,简雪临将备忘录里的购物单截屏,发给芥川纮,又去找程放。
还没到约定的烤肉店门口,老远就看见程放,来日本后,他就漂染了一头离经叛道的粉橙色头发,还总问简雪临,他是不是穿常服都能在漫展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