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只能这样将就一下了。”
他双手叠在身前,乖乖巧巧的:“我可以去找你。”
“这不太好吧,”简雪临抓抓后颈:“我想了想,如果我去找闺蜜玩,她男友也在,两人夜里瞒着我偷偷见面和睡觉,我会有点不舒服。”
她突然注意到他下唇的伤痕,靠近屏幕确认:“你嘴巴怎么了?”
芥川纮顺着她的话摸了摸,不以为意:“啊……这个,我撞到了。”
“啊?”
“雪太大了,没看清路。”
“会撞到这种位置吗?”简雪临摆明不信:“你和程放酒后激吻都更合理一些。”
“……”他无可奈何地笑了下。
简雪临没有再往下问。她心疼芥川纮,也理解程放的心情,如果她有个总角之交的姐妹,被信赖的男性友人蛊惑,她也无法保证自己满腔祝福,不产生一些“老母亲护犊”的攻击性。
在她的沉默里,男生轻松表示:“不要担心,我是医生。”
“你只是动物医生。”又不是心理医生,简雪临嘟哝。
“人也是动物,”他拧开瓶盖喝水,喉结滑动两下,自如地望回来:“看,没有影响我吃饭喝水。”
简雪临“嘁”了一声。
她玩起自己的手指,在想,说一些有爱的话,能不能让他心情好过一点,疼痛减轻一点?她抿了抿唇:“今晚见不到你,我很不开心。”
芥川纮说:“现在不是正在见面吗?”
“视频算哪门子见面啊,”她要击退所有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沉重,大胆开腔:“我今天有计划的……”
她顿住,果然,说出一些厚脸皮的话,还是需要克服心里那道难关:“我本来想实打实观测一下你的肉/体呢。”
下一刻,男生的脸从镜头里丢失,接着是短暂的黑暗,一阵衣料摩擦的动静过后,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