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地笑了声,不狡辩。
“我身上臭吗?”她又像个小孩子,轻声细气。
他去嗅她,“没有啊。”
“酒喝多了的人身上不都臭烘烘的吗?”她执意形容。
芥川纮也执意反驳:“喝多了的简雪临身上香喷喷的。”
简雪临咯咯笑不停,原来被喜欢是这样,被无条件地容纳,眼盲心瞎,嗅觉失常。
她真正环住他的腰,赖着不想动:“你知道一个中国成语吗?”
芥川纮:“什么?”
“耳鬓厮磨。” 芥川纮没有接话,又在她耳朵上方溢出嗤嗤的轻响,如果这声音有颜色,有温度,一定是纯正的绯红,还很灼烫。简雪临壮着酒胆撒娇:“你说,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就是……?”
“是。”
交颈相拥时,他们看不到彼此的神色。气息与声响因此放大,还有触觉,细滑的摩擦,发丝的缠绕,在两人之间生长,萦绕,芥川纮的唇微微干燥,轻抵她耳廓:
“不要再说了哦。”
“我怕会忍不住亲你。”
诱哄又带着威胁的语气。
简雪临闻言,佯作要挣出他怀抱,顷刻被环回去,更用力地抱着。
短暂的醒酒过后,简雪临后劲折返,东摇西摆地回到酒店,两个人纠缠着进了电梯,芥川纮询问她房卡在哪,她故意耍赖,“被我埋在雪里了,没有啦,飞掉了,呜——”。
芥川纮无奈,把她带去自己房间。
也就去盥洗室搓洗帕巾的空隙,女生已经倒在床上酣睡如泥,考虑到室温太高,又不便帮她脱衣,芥川纮用外套罩住她。
他躬身床边,一边为她拭脸,一边贪婪地看她。
抹到她下颌时,简雪临无意识地往右侧了侧,牵出洁白的颈线,好像最为纯净的雪脉。
双眼跑开几秒,芥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