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惊掉下巴。
虽然先前提到《边城》,但她想当然地以为,他读的是引进的日译版。
车上看书的不止芥川纮,与他们隔着过道的,还有一位垂首阅读的女士,她身侧的窗户在飘雪,而那些雪花,仿佛都落进她书页里。
这在国内列车上很稀缺,像是在看日版的《爱在》第一部 开头。
简雪临把书要过来,它绝不是装腔作势的道具,被翻过多次。
纸页会收录阅读者的气味,痕迹,思考,书不再是最开始的书,它变成一本旧书,也变成一本新书。
简雪临粗略地过了一遍,折返封皮:“换封面了啊。”
芥川纮问:“过去是什么封面?”
“比这个难看多了。”简雪临回忆:“你在哪里买的?日本书店也出售中文书吗?”
芥川纮回:“大阪。一间中国人开的书店。”
“这样……”简雪临又去看末页的出版日期:“什么时候买的?”
“去年夏天。”
简雪临傻了一下,电光火石间,他的回答与她刚过去大半年的夏日链上:“好巧。”
“嗯?”
好巧,有些太巧了,简雪临唇瓣翕动:“我那时也去了阿勒泰。”
“我知道,”芥川纮不以为意地接话:“我在ins上看过。”
在国内工作,翻墙很麻烦,简雪临的ins空置许久,所以他一定是在另一个主页看到的。
“在程放的ins吗?”
“是呀。”
简雪临哑住,昨夜的猜测愈发鲜明,她咬住唇,犹疑地问出:“第一天在机场,你说我比照片里瘦了,是在那里面看到的吗?”
去年上半年,项目进展得如火如荼,有人幸福肥,有人辛苦肥;简雪临是后者。 频繁加班的关系,她每晚回去都报复性吃宵夜,用高油高糖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