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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只是一次赏赐多花费的银子,以后还会有各种节礼的赏赐,一年算下来,怕是要几十万两。
这倒不是说宫里一年给叶家的赏赐有好几十万两,主要是拿宫里的赏赐送礼也好,自己穿用也好,那都是自带品牌效应的,体现出了一个尊字。
宫里赏赐的绸缎做的衣服,就算跟外边三十两银子一匹的布料差不多,那也能穿出三百两的感觉。
但若是没有这赏赐的三十两的绸缎,叶家就是要去花费三百两,甚至更多的银子去采购绸缎,来撑起身份场面。
玉器摆件也是这种道理,规制合适的御赐之物,没人会去在意它值多少钱,放在礼单里那都是很有排面的。
无论是送同僚,还是关系亲近的下属,都是重视的证明,若是没有了这合适的御赐之物,那就只能拿值钱的来买这份重视了。
当然,御赐之物摆在那里,也不是所有的都不能用,但比起当初的那些省心省力还省钱的赏赐,现在的叶夫人要花费几倍的心力来安排,也不过是能把多花的三五万两银子,降低到一二万两。
钱花了不少,事儿还多了,偏偏叶母还有苦说不出,她对外的形象一直是治家有方,这种事儿哪能往外说。
真说出去那也是叶家挑拣皇家赏赐,往大了说那是叶家居功自傲,持宠而娇,往小了说,也是叶家跟皇后关系不和了。
叶母不但不能说出去,还要在外人面前把事情遮掩的结结实实,也就私下里能跟叶父和儿子讲一下这事儿了。
但这些琐事对于位高权重的叶父,和自持清高的儿子来说,根本不在意。
“妇道人家的小心思罢了,或许是最近你看她的少了使性子呢,回头多进宫两次说说话就是。”叶将军听完,连头都没抬一下。
“不过是布匹的花色,摆件的规格而已,这些东西咱家库房不知道堆了多少,母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