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个弯,指着一旁的裴承之训斥:
“瞧瞧这都什么时辰了!才从外边野回来, 毫无半点规矩!回来了不在你自个儿院子里老老实实的待着,还特意跑到这儿来做什么?你平时可没有这时候来请安的习惯,难不成是有别的目的!”
话里话外的,竟是想说,裴承之可能故意换这身衣服,来污蔑嫡母。
裴承之仿佛被吓到一般的缩了缩脖子,等他训完才小声解释:“今日和先生一起去诗会,听说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这才想要过来跟父亲说一声,可是哪里做得不对……” 他装作没听懂裴侯爷的话外之音,像是个受了委屈还不敢吭声的孩子一般,小心的抬头看了眼裴侯爷的脸色,一副随时要跪下请罪的模样。
一旁的裴策冷哼的声音更大声了,“怎么,为了护着那个毒妇,连亲生儿子都能拉下水了?小子你怂什么,好好说,今天都去哪了,干了什么,身上衣服什么时候穿的!”
裴承之缩了缩脖子,又看了裴侯爷一眼,见他没有出声阻止,这才小声的开口:
“衣服是今儿起床时穿的,府里下人都看到了,今天早上先给母亲请安后,就去了国子监,路上还买了两个糖火烧。
白天在国子监待了一天,下学后跟同窗一起去找先生听课,先生说,今天同僚请诗会,他问了可以带学生去,就把我们带过去长长见识。”
说到这里,裴承之又看了一眼裴侯爷的脸色,才继续说:“因为要回来的晚一些,为了不让家里担心,先生特意吩咐我们给父母报个信,我还让人给父亲母亲都递了消息,想来是父亲太忙,没有看到。”
裴侯爷当然是接到了消息的,刚刚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才逮着裴承之,装模作样的训斥了一顿。
如今见他不但没有跟大儿子似的顶嘴,反而还给自己找好了台阶,一肚子火倒是不好再拿他撒气了。
“这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