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安庆绪知她说得有理,点点头,双手紧紧握住手中宝刀新亭侯。那边北溟子稍一退开,旋即再度袭来,攻击的目标自然还是三人中最弱又位置最为重要的安庆绪。
安庆绪这次不敢托大,一边舞刀护住全身,一边向后急退。他知道江朔和独孤湘的轻功远胜于他,全速后退之际丝毫不担心会破坏阵型。
江朔和独孤湘果然如双臂环抱,一左一右向北溟子围攻过来,二人纯取攻势,各发七招疾刺一十四个方位,北溟子纵有神功盖世,仅凭双掌也无法与之正面交锋只能侧身闪避。
以三人的身法计,朔湘二人无法完全合围,遮断北溟子的去路,北溟子只需或向前或向后绕到二人身侧便可发起攻击。
但他身前有安庆绪挡着,虽然以安庆绪的功夫接在北溟子面前走不过三招,但高手过招间不容发,江朔和独孤湘如何能给他三招的时机?北溟子不敢行险,只能后退避开二人的夹击。
再攻时,北溟子改变了策略,从独孤湘这一侧袭来,安庆绪抢步上前,挥刀劈砍,北溟子冷笑一声,道:“不自量力!”一拂衣袖,将安庆绪手中新亭侯震开,亏得他先前双手握刀才不至脱手。
然而安庆绪这一击本就没有指望能砍中北溟子,他作为璇玑阵的中枢,跨前一步只是为了叫阵法转动起来,果然江朔人随阵走,抢步上前,七星宝剑幻化成七道银弧,疾刺北溟子的腰胁。
于此同时独孤湘手中金牙匕亦是七招刺到,江朔与独孤湘所使的尽是只攻不守的杀招,看似以命相博,但北溟子自恃武功盖世,绝对不会与二人“兑子”,却又无法破解二人双斗的攻势,只能再度退开。
北溟子转从江朔这边进攻不出意外又一次被逼退,他左左右右又尝试了数次,但三人组成的璇玑阵运行得越来越娴熟。安庆绪对璇玑阵十分了解,江朔和独孤湘虽然从未实际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