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往他持刀的手上一推,安庆绪不愿弃刀,被独孤问一推之下不由自主的身子旋转,将半边肩背露给了独孤问。
独孤问伸手想要向安庆绪肩头按落之际,李珠儿忽然又上前伸手一拂,将独孤问的手推开,独孤问一则没想到李珠儿会阻拦自己,二则没想到她的功夫竟已有如此造诣,立目道:“贱婢,你做什么?”
李珠儿叉手道:“婢子只是觉得这安二郎还有用处,不用急于除去。”
夹在二人之间的安庆绪却不念李珠儿的好,把刀一横向她腰间斩来,这一刀来得猛恶,李珠儿却只轻轻一推,将他带到一边。
独孤问也不管安庆绪,只对李珠儿道:“老夫行事,还不用你来指戳!”
安庆绪身子一斜,旋即转身,从下向上斜着撩向独孤问的下腹,独孤问伸指在刀身上一弹,新亭侯腾地一跳,安庆绪手臂一弯,刀口险些撞上自己的胸口。
李珠儿轻轻一推安庆绪,安庆绪又转了小半圈,才不至于用自己的刀把自己的肩膀削掉,李珠儿道:“婢子不敢,只是真杀了安庆绪,二十万大军失了统帅,只怕对潼关大战不利。”
安庆绪被二人拨来拨去,头晕脑胀之际,也不管眼前是谁,挥刀便劈,独孤问伸手一拍,安庆绪手中新亭侯反撞向自己的脑袋,独孤问冷笑道:“我看别的都是假的,你莫不是对着姓安的小子有意,不忍伤他性命吧?”
李珠儿一拉安庆绪后领,刀尖堪堪避开他的眉心,李珠儿手上不停,将他向后摔出,安庆绪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丈许,重重跌在地上,但有李珠儿挡在身前,独孤问也不好再追击了。
李珠儿不再说话,只是叉手捧心挡在了独孤问身前。
北溟子叹道:“珠儿,安禄山让你家破人亡,你亦自幼为其所拘,当年求我教你习武之际,胸中怀有何等的仇恨!”
李珠儿侧转身,对北溟子道:“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