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以来,独孤家逐渐式微,我那傻女儿更是嫁了个平头百姓……”
独孤湘道:“我觉得我阿耶挺好的……”
独孤问粗暴地打断道:“不好!当然不好!只有与皇家结为姻亲,才能恢复我独孤家往昔的荣耀!”
独孤湘从小只知爷爷是个不落凡尘的名士,自己阿耶与阿娘门第悬殊,若非爷爷开明,绝难成佳偶,却不料他真实的想法竟是如此这般,垂泪道:“爷爷,你既如此想,当初又为何应允了阿娘与阿耶的婚事?”
独孤问恨恨道:“葛如亮那小子不过看起来老实,其实鬼得很,当年木已成舟,我若反对不过徒增笑柄,又有何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后来北溟子从吴筠处打探出朔儿的身世,他和贺知章一起去招李白入朝,其实是为了朔儿,那日朔儿落水,也是他暗命空空儿救人……”
江朔一惊,道:“如此说来,难道……”
独孤问道:“不错,从彼时起,我们便开始擘画今日的一切了。”
江朔听了只觉寒凉彻骨,人的执念竟至于斯。
安庆绪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道:“溯之,难得两位前辈替你计划得如此周详,你又何必推辞?”
江朔并不回应安庆绪的虚情假意,对北溟子与独孤问叉手道:“天下绝非棋局,苍生更不应该做棋子,我不愿入局,还请两位前辈莫再苦苦相逼。”
北溟子冷笑道:“独孤丈,时至今日,你终该死心了吧,早日改弦更张,你便是要立个独孤女皇也未必不行。”
独孤问阴沉着脸没有回话,北溟子转而对道:“朔儿,我虽爱才,耐心亦有穷时,今日便是你最的机会。”
独孤湘恼于爷爷竟信了北溟子的鬼话,叱道:“北溟老儿,你的内力早传给了空空儿,空空儿又传给了我,你又有什么本钱强迫朔哥就范?”
北溟子笑道:“老夫既能予之便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