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陈玄礼早已问明城内没有积粟米,存粮仅能供避难的众人三日所需,若被燕军铁骑追上团团围住,无需攻城,旬日间城内一应军民便要尽数饿死了。
江朔见崔、田二人出现,也心中焦虑,更怕李归仁、向润客等高手也在左近。果然,怕甚么来什么,右厢房门扇一响,步出二人正是李归仁、向润客。
高不危没有介绍二人,庭院中几人亦不认得他们,当年圣人专宠安禄山,一应授官所请悉皆应允,甚至赐予空白文书听其自行任命,是以安禄山手下这些高人悍将,圣人竟然都不识得。
江朔心中暗自盘算,当前劲敌已有七人,高力士、陈玄礼虽然有些勇力,但在武林高手面前却毫无用处,己方能有一战之力的不算裴旻也将将凑够七人,自己全力施为或可以敌住尹子奇师徒或李归仁、向润客二人,但独孤一家中毒初愈,群战之下未必能占上风,柳汲和罗罗胜算更低,更何况还有一个不知道站在哪边的隐盟巨子裴旻……
李泌见来人似乎皆身负不俗武功,想也知道不是来和谈的,况乎不知道叛军大军是否已经到了城外,他强作镇定道:“高员外,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李泌故意提高了音量,想要以此引起埋伏的飞龙禁军的注意,却不过是白费力气,只因今日逼宫事关机密,埋伏的精兵离的甚远,他更下令,不闻响箭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得入内……
高不危也不理会李泌,对圣人叉手道:“大燕皇帝起兵本为了清君侧,如今听闻杨钊身死、诸杨伏诛,国贼已除,圣人又何须再远狩川蜀?我等奉旨特来请圣人回銮长安。”
李亨恼道:“你一口一个大燕皇帝,若耶耶回长安将如何自处?要圣人回銮,须得安贼逊位,亲来此地肉袒请罪方可。”
高不危摆手笑道:“哎,殿下所言差矣……大燕皇帝继承大统乃是天意,岂有再让之理?”
李亨道:“那请我耶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