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我心意。
……
未遇你前,我常愿世道太平,阖家团圆。遇你之后,又添一愿,望有情人皆可终成眷属。
然与天下人相比,我身不足惜。
……
家中余产由你与弟平分。明祺我另会托人管他,你不必担忧。 ……
我的卿卿纺儿,你尚年轻,不必为我墨绖居孀,出丧期后再嫁即可。若再嫁,千万要细细择选,挑一良配,切勿再冲动。还记你曾说‘妾系丝萝,愿托乔木’,我不能苟同。你崇书明礼,温惠良俭,能得娶你,是我三生有幸。
……
/
夜幕合围。
萧明槃冲过凉才回帅帐。
桌上残羹剩饭几乎没动,房内东西一应和他离开时一样。
床榻上被褥平整,仿似没人来过。
/
苍蓝色的天,几点疏星,一弯钩月像洗淡的拓印。
萧明祺出去放辔而行,然则军事重镇,他四处碰壁,漫无目的地兜了几圈,到驿站。
离不远看见踩凳下马车的苏纺。
他便躲了躲,之后才探头:大哥怎么没来?
半个时辰后,萧明槃姗姗来迟。
萧明祺向来敏锐。
他想,这两人铁定是吵架了。
吵得很凶。
他在屋外都能听见,似近非远、若有若无地飘进耳朵里。
“为夫错了。”
“您何错之有?每次都是我不懂事,不是么?又是强迫您娶我,又是不管不顾,自讨苦吃,非要北上找你。”说着,蠢里蠢气地往边上埋一步,让开肩。
“搂搂不行?又不是瞎搂,我搂我的小妻子。”
“您最好真当我是您的妻子!”
“宝贝,你今天说话我真不明白,哪里惹你了?你同我说